高欢叹息了一声,没有说话。
侯景在旁,踢了踢高欢,道:
“这事我可得提醒你一声,可大可小!”
高欢听了这话,那颓废的气质变了,坐直了身体,握着酒杯。
“如何大?”
“宇文泰可是奉了大王之命,来整肃纲纪的。他要是逮着这事不放,你可麻烦。”
“那该如何?”
“这事得先把咱大侄子撇清,依我看乃是那郑严祖家教不严、教女无方之故。你和他们熟……”
侯景转过头,正见高欢冷冷看着侯景。
“你还说一大早出门不是去看我笑话的!”
高欢说着,就拉着侯景,要将他推出房门。
“贺六浑,你别推!”
“你给我走!”
“你别推我啊,你把我推走了,咱大侄儿如何?”
高欢一边要将侯景推出屋子,一边道:
“我告诉你,我又不止高澄一个儿子,用不着你操心。”
“贺六浑,虎毒不食子,你不能如此无情啊!”
“我还就舍了,你给我走!”
两人推搡间,娄昭君不知何时站在了两人面前。
“贺六浑,你打算舍谁,澄儿不只是你儿子,也是我儿子!”
娄昭君显然也没有睡好,眼睛都哭肿了,可身上的气势却不弱,没有了昨晚的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