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子如盯着高欢,很是郁闷。
无他,原本高欢和河北世族之间是三七分。崔凌进去之后,这个分成比在不断下降。
高欢的一众怀朔老兄弟,居住在这富饶的邺城,过得却和北面武川人差不多,人人心中皆有怨气。
高欢也是知道手下一众兄弟心中所想的,笑道:
“那能如何,宇文泰的兵马就靠着高句丽。我们若是上去,武川人在后面看管后勤,你放心么?”
司马子如听了,也是摇了摇头。
黎浆之战后,李爽率军到了滑台,接受了北人最后的遗产,又抽掉了武川、怀朔各千余骑。
南下之战,随军的五千骑人人都有封赏,封爵赐勋。
可问题是,司马子如、孙腾等人没有去。
如今,便连段韶都受了轻车都尉、柏谷县男,能够前往金镛城参加天策府的召开的会议,他们这群老前辈却依旧还是老样子。
“贺六浑,今时今日,咱们怀朔人若是再困守在这邺城之中,是不行了。”
高欢听了,面色一变,问道:
“你何意?”
“咱们得立军功啊!”
邺城富庶,可上限也在那,他们根本不可能向外扩张。
以至于邺城空有万余六镇兵,实则却没有用武之地,只能维持治安。
“你原来可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