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这拔也古、回纥、薛延陀诸部,原本都是臣服于柔然,如今怎么都不听从你汗庭的号令了?”
“启禀天可汗,都是那阿那瓌所为,致使各部离叛。”
李爽听了,不以为意,只是问道:
“本王送去给你部落的丝绸与茶叶,还够么?”
“有赖天可汗之恩德,臣感佩莫名,部落之中上上下下都欢欣不已。”
李爽点了点头,又问道:
“那你知道这漠北诸部首领想要得本王之信物,乃至求娶本王族中女子,乃是为何?”
郁久闾塔寒听了,面露忧愁,道:
“他们乃是为了狐假虎威!”
郁久闾塔寒也是接受过北魏汉化教育的,与漠北那些部落首领完全不一样。
“既知如此,你也该知道,若是漠北真的出现了一个汗国,最先遭殃的必然是你部。”
郁久闾塔寒脸上渗出了汗水,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李爽的话语很轻,可话语之中的意味,却让郁久闾塔寒难以承受。
“臣……臣部有赖天可汗赐下漠南草场,准予臣部蕃息,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