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文伟缓缓走了过来,崔凌面色一变,从床榻上起身,行了一礼。
“卢公此来,莫非是朝廷要宽恕我了?”
卢文伟摇了摇头,道:
“此事很麻烦,你暂且出不去。”
“为何?”
卢文伟看了一眼隔壁牢房的祖珽,对方也躺在床榻之上,不过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你这贪墨案中又牵扯出了其他的案子,朝廷正在追查。”
“那该如何?”
“放心,你族中之事,尚有汝弟崔仲文打理。你且安心在此吧!”
说着,卢文伟又看了一眼祖珽,没有多话,便走了。
“卢公!卢公!”
崔凌的呼喊,并没有让卢文伟回头。
等到卢文伟走了,祖珽才站起来,道:
“崔公,别说我没给你提醒,卢公这话头可不对!”
崔凌听了,皱着眉头,不发一语。良久,才有些心虚道:
“老夫素为州郡表率,不会如此!”
祖珽却在旁边继续道:
“你清河崔氏大房、小房、青州房那么多人,找一个能在洛阳朝廷替代你的人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