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珽摸了摸眼泪,十分感动,看得侯景越发不爽。
等到祖珽离开后,侯景终于忍不住,道:
“大王,这厮可不是个寻常士人,品行相当不好。征召他为记室,指不定府中出多大的乱子。”
李爽听了这话,问道:
“你是说他偷窃敖曹玉璧之事?”
“不止!”侯景赶紧道,“他还偷了崔凌的金蝉、甘泉宫的藏书,完全就是个惯犯。臣以为,他纵然才华不俗,可也不能因小失大。”
李爽点了点头,道:
“万景,你以为他今日为何而来?”
侯景听了之后,猛然惊醒,先是摸了摸自己,察觉没丢东西,而后仔细在李爽身上看了看,道:
“大王的那块蓝田古玉雕刻的随身玉佩呢?”
李爽指了指祖珽远去的方向,侯景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这小子活腻味了,敢偷到大王头上,臣这就将他绑来,抽他两百鞭子,给大王消气。”
“谁说我生气了?”
侯景一愣,反问道:
“大王何意?”
“那是块假货。”
“啊?”
李爽见此,略感惋惜,道:
“手艺不错,就是还差了点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