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这里也没有人,你这做给谁看啊?”
侯景看向了王伟,摇了摇头。
“你不懂,大王的目光无处不在。”
“……”
侯景日常做完了一套动作,看向了王伟。
“让那小子进来。”
祖珽走进了屋中,看着坐在主位摆着架子的侯景,态度谦卑接近谄媚。
“梁郡公之威名,响彻南北,在下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你小子挺会说话的!不过你不怕这话传出去,别人会说你谄媚么?”
“得见梁郡公之威仪,在下心中感佩,俱是心中所言。”
侯景听了,微微一笑,道:
“说吧,你来找我为何?”
“乃为崔凌贪墨一案。”
“你找到证据了?”
“没有!”
侯景见如此理直气壮的祖珽,不禁笑了。
“没证据你找我作甚?”
“敢问梁郡公,是社稷重要,还是区区一个崔凌重要?”
“自是社稷重要。”
“敢问梁郡公,辽东百姓为高句丽摧残日久,是收复辽东故土重要,还是崔凌重要?”
“自是收复辽东重要。”
“敢问梁郡公,是梁郡公的功业重要,还是崔凌重要?”
“那自然是我的功业……”
侯景被这一问,本能的说了出来,可说到一半,却反应过来。
“你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