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爷,我看这祖珽并非善茬。你若是不见,万一他嚷嚷着不走,便不好说了。好歹见一面,弄清楚他的来意。”
高欢面色一变,最终还是让祖珽进门了。
祖珽进了高欢的府中,看了高欢、高澄这爷俩,心中也是震惊。
无他,这爷俩太帅了。
“参见魏郡公!”
高欢挥了挥手,道:
“祖法曹为何而来?”
“为魏郡公而来!”
高欢一奇,问道:
“为我而来?”
“魏郡公危矣!”
这话出口,高欢忍住了要打人的冲动,问道:
“如何说?”
“今天下以安,全赖秦王不世之功。然社稷久蒙烽烟,黎民困苦,国之巨蠹,贪墨不法,败坏社稷之根基。魏郡公身为河北道大行台,掌河北数州之地,却全然不知,岂不危矣!”
这关我屁事!
高欢心中不满,可脸上还是要留出足够的尊重。
“若非祖法曹,我庶几误矣!”
不过高欢承认错了之后,却没有问他怎么改错,甚至都没有留他吃一顿饭。
高欢表示,他将提供援助以外的一切援助。
一顿好话,将他糊弄过去之后,看着祖珽远走的身影,高澄问道:
“阿爷,他就这么走了,来此是为何?”
“自是为了借势。”
“借势?”
……
金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