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然势大,本汗忧虑阿那瓌怪罪。”
永安王摇了摇头,道:
“柔然与嚈哒会有一场大战,来定这西域霸主之位。谁赢,都不会继续坐视我国掌控南道。”
永安王的意思很明白,趁着现在西域混乱,能捞多少是多少。
柔然和嚈哒打得越久,吐谷浑便捞得越久。
“可汗,我国之根基在西海,西域的霸主是谁,其兵锋也难至雪域,无关紧要。”
“本汗知道了,如此,本汗便派出使者,与嚈哒盟。”
商议完毕,众人退去,夸吕将雅仁留了下来。
“你不觉得如今这吐谷浑中之事,只要与那天可汗有关,众人都不敢多言么?”
雅仁看着夸吕面上那股不满,只是轻声道:
“西域的霸主如何,与我等无关,可天可汗的怒火,却不是我等可以承受的。”
雅仁说出了刚才永安王没有说出的话,夸吕的面色变得有些苍白。
“是啊!”
夸吕从王座之上站了起来,带着些许的无奈。
“天可汗将我吐谷浑割让的数州之地,设为了羁縻州,仍然让我吐谷浑的王侯担任羁縻州的都督。本汗有时真的不知,伏俟城中的王侯,是本汗的臣子,还是天可汗的属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