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茶杯,递给了李元忠,李搔忍不住问道:
“梁主都已然到了洛阳,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止秦王?”
在李搔看来,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可等呢?
鼎之轻重,似可问焉!
李元忠拿着茶杯,轻声道:
“人人都在等着拥立之功,可这拥立之功是这么好得的么?”
“请阿爷指教!”
李元忠听了,问道:
“你也是读过史书,太史公写的《高祖本纪》你看过么?”
“阿爷说笑了,儿能没看过么!”
“那为父问你,高祖为何人?”
李搔老老实实的道:
“一个运气好的无赖。”
李元忠听了,气笑了。
“你个蠢材,读书都读不明白。”
李搔听了,有些委屈,问道:
“阿爷,何意?”
李元忠拿出了耐心,教导着自己的儿子,道:
“汉高祖之才,非凡人可比。论兵才,彼时也只有项羽、韩信,能居于其上。可用人、识人之才,项羽、韩信远不及之,此二人所以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