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萧纪与萧绎撕破了脸后,派军讨伐,那些将领士兵也只是敷衍了事。
可笑的是,萧纪居然到如今才反应过来。
心中不屑,可贺拔胜却是温声道:
“武陵王,不必如此忧虑,事未至此。”
贺拔胜的话让萧纪重燃了希望,问道:
“贺拔公可有计策?”
贺拔胜点了点头,道:
“如今之势,大王想要掌控这十万大军的兵马,却是不可能了。十万大军,沿着沿江的郡县驻守,难以长久,逃亡者甚多,将领不能制。大王如今,唯有将萧绎之恶行,昭告诸王。”
萧纪听了,有些犹豫,问道:
“可这有用么?”
“萧绎为人偏执,却重名声,不如此做,恐无法逼迫其退让。”
萧纪叹了一口气,道:
“也只能如此了。”
……
成都。
韩陵看着远方来的传报,发出了放肆的笑声。
一旁的李神轨看着韩陵,有些奇怪,问道:
“先生怎的你如此开怀,当初我送你十个美人都不见你如此模样?”
“萧纪写檄文,昭告萧绎的恶行,言他不臣之心。”
李神轨听了,并不敢兴趣,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