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逆贼!”
校尉大笑,道:
“你说的那个逃跑的郡守,他姓萧,如今要你们为奴的,他姓王,便是陈庆之在这里,又能如何?这里离建康一江之隔,可建康那边的公卿却管不到这里。”
显然,校尉和在场的一众梁兵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
校尉撩了撩女子的发丝,道:
“不要怨恨,要怨便怨此袁非彼袁,不然,你又何至于此?”
校尉的话刚刚说完,远方忽然传来了一阵地动声。
“校尉,地崩了么?”
显然,这个动静他们也是第一次听到。
直到,数百匹高头大马映入了一众梁军士兵的眼眸之中,他们惊骇不已。
“校尉,他们骑的是虎么?”
“应该是战马。”
“我看过战马,哪有这么大的。”
便在一众梁军士兵不知所措时,李爽御马而前,问道:
“这座山是桑根山么?”
校尉道:
“是,不知将军……”
校尉还没有说完,便遭到了跟在李爽身边的侯景一鞭子。
“会不会说话,我们大王像是将军么?”
挨了一鞭子的梁军校尉没有了刚才的得意与狂妄,根本不敢扎刺。
“小的知罪。”
李爽没有理会,而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