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建康已然将最后的可战之兵都调了出来。”
侯景点了点头,道:
“听说韦放之子韦粲、陈庆之子陈昭都奉命驻守在合肥,看来,梁军是害怕我们攻打合肥。”
李爽将手中的弓放了下来,交给了一旁站立着的侯莫陈崇,吩咐道:
“阿崇,你持我王令,镇守寿阳。”
“诺!”
这话一出,惹得侯景有些困惑,问道:
“大王,我们去哪?”
“建康!”
李爽说完,便大踏步的离去了,侯景在后面看着,更加困惑。
“建康?”
——
南谯州。
“快走!”
土路之上,梁军的士兵押送着一群罪奴,不断催促着。
数百名罪奴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在押送过程之中,已然是精疲力竭。
然而,梁军的士兵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有的只有尽快完成任务的急切感。
“都愣着做什么,快走啊!”
士兵们手中拿着鞭子,在鞭打着牛马一般,只顾着让他们赶路。
队伍之中的老人承受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已然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梁军的士兵走了上去,摸了摸老人的鼻息,道了一声。
“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