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欢、侯景这两人本王是知道的,侯景一向老实,高欢更是难得的厚道人。他们两人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如此,其中定有缘故。柳舍人,当日发生何事?”
柳津道:
“能有何事,贞阳侯与高欢谈了十余日,议定和议之事后,还特意了宴请他们。可谁曾想到,高欢、侯景却是借机生事。侯景还欲让贞阳侯夫人进舞!”
李爽道:
“本王说其中定有缘故,你看,这不就找到了么?”
“秦王何意?”
“北人之俗与中原迥异。于北人而言,主家的夫人进帐跳舞,乃是最高的礼遇;欣赏主家的夫人舞姿,也是客人对于主人最大的尊重。”
柳津看着李爽,一脸不信任。
“秦王,我见过的北人也不少,怎么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风俗?”
李爽摆了摆手,笑道:
“北人之风俗,浩若烟海,柳公没听过也不足为奇。”
柳津听了,也没有心思争辩这是不是李爽现编的,直接道:
“既如此,还请秦王下令,让他们放人,并退出寿阳,我大梁定不会追究他们的罪责!”
“这是自然!”
李爽说完,就没有动作了。
柳津见此,追问道:
“秦王为何如此?”
“本王只是忧虑,光凭这一纸文书,恐怕不足以让他们放人。”
“那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