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渊明听了,对此很感兴趣。
“不知秦王如何说我等?”
高欢眯着眼,正欲说时,侯景拉着裴之高从后面走了过来,嚷了一声。
“贺六浑,你要在此坐到几时?”
萧渊明看见侯景,大喜,道:
“上将军,你醒了。”
侯景笑了,道:
“老子就没醉!”
“你这话何意,没醉为何要绑裴公?”
侯景身旁被绑着的裴之高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萧渊明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斥骂道:
“蠢材,他们是一伙的,城中必有他们的内应。”
这一声痛骂,终于让萧渊明等人清醒了。可接下来,他们却更加慌张了,不知道该如何?
裴之高本来还指望着外面这么多人,能不能合力擒拿高欢和侯景,从而翻盘。
见到他们如此模样,裴之高心中最后一丝的希望终于湮灭了。无奈,他大吼了一声。
“跑啊!”
裴之高也是无奈,如萧渊明这样的年轻子弟,根本没有经历过南梁建国时的腥风血雨,就如名贵娇嫩的花朵,经不起一点的风雨。
甚至,连跑都跑不明白。
“晚了!”
高欢终于站了起来,悠悠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