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一众官员,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本来钻到桌子下面的萧渊明又钻了出来。
“我干什么?”喝了酒的侯景怒道,“贺六浑,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一个邺城的上将军,跑到这寿阳来,事事都要踩我一脚。”
“你看我不顺眼,挟持裴公作甚?”
“作甚?”
侯景手中的匕首横在了裴之高的脖颈上,道:
“我今日就要告诉你们所有人,和议之事,得按照我说的来!你们都给我出去,我要和裴之高谈!”
眼看着侯景的匕首越刺越深,高欢忙道:
“好好,我们退出去,你可别伤了裴公。不然,你这一条命可不够赔的。”
“老子用你说,都给我滚!”
众人退出了屋子,萧渊明等人围着高欢,十分焦急,道:
“贺六浑,侯景想要如何?”
高欢叹道:
“他就是这样,喝了酒就爱胡来,便是大王也拿他没有办法。”
“那该如何,他若是真的伤了裴公,我等该如何对陛下交代?”
高欢听了,道:
“如此,也只能等到他酒醒了。”
萧渊明急的跟什么样,道: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他酒醒?”
“贞阳侯何意?”
“总得做些什么,不然陛下问我,我该如何说?”
高欢听了,陷入了沉思状,看得萧渊明着急,才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