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阴以来,我等世族损失惨重,洛阳亦为北人所据。秦王如此,我等今后该如何?”
这个问题,卢文伟心中早有了答案,此时也毫不隐瞒的说了出来。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
崔凌听了这话,微微一愣,不久之后,便明白了。
“多谢卢公赐教!”
两人往回走的时候,卢文伟的仆从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气喘吁吁。
卢文伟见此,问道:
“何事如此?”
“营州传来的消息,高句丽请罪的使者到了。”
听到了这个消息,卢文伟和崔凌的面色都有些难看。
崔凌更是没忍住,带着些许怒意,道:
“我们都被他耍了!”
……
范阳。
宽阔的正堂之中,前来幽州的河北世族之人再度被李爽召集了起来。
高句丽的使者处在大堂中央,看起来有些可怜无助。可他身边站着的一个女子,却是泛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李爽,旁若无人。
“大胆!”
李爽一声大喝,高句丽的使者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