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着我说了这么多,你就记得这两个字是吧!
封隆之有着举起手,抽李爽那张笑眯眯大脸十几个巴掌的冲动。
“非是推脱,实不知也!”
李爽看着封隆之如此模样,脸上的笑容越发诚挚。
“祖裔大可直言,不必多虑。此间之事,不入六耳!”
还不入六耳?
我但凡说一个字,明日这信都城街上收粪水的都能知道。
封隆之摇了摇头,拱手道:
“大王实在太高看我了,老夫今岁已是知天命之年,年老体衰,不堪重任了,再过些时日,老夫便向朝廷请求致仕,回归乡野,养怡弄孙。”
这破官谁爱当谁当,老子不伺候了!
封隆之心中,这么恶狠狠的想着。
李爽听了,缓缓点头,道:
“祖裔说得是,本王明白了。”
说着,李爽转身告辞了。
可看着李爽这模样,封隆之反而有些不安。
你明白什么了?
封隆之看着李爽那龙行虎步的模样,心中有些慌,在后面吼道:
“大王,我可什么都没有说!”
……
高乾的庄园。
封隆之站在高乾面前,五十多岁的老大爷就像是一个犯错的学生一般。
高乾躺在椅子上,一块湿布搭在了额头,看起来真的像是病了。
“祖裔,我上次跟你说什么了,你怎么听不明白呢?”
封隆之争辩道:
“和我真的无关!那日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也不知朝廷为何忽然要征召你入朝?”
高乾也是无语。
李爽就是来抢地盘的,他这一走,这冀州以后是谁的还说不准呢?
“那为何他说是你说的?”
封隆之怒道:
“我可与大野爽对质,苍天之下,如何有人能如此污人清白。”
“对质?”
高乾听了,摆了摆手,道:
“算了,我已然写信给我三弟敖曹了,让他从中斡旋,老这么下去也不行,还是让大野爽说一个数吧!我们自己给,总好比像卢文伟、崔凌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