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景娶了高欢的姐姐后,将高欢等兄妹抚养长大,与高欢感情深厚。
尉景日常犯了什么错,高欢也从来不计较。便是尉景贪财,做出些出格事,高欢也不责罚,最多让他退了钱财,自己再补给他。
“那倒不是!”
高欢一愣,有些惊讶,反问道:
“那是为何?”
“侯景这小子年轻力壮,玩得花,我有些跟不上。再说了,这事要是被你姐姐知道了,我可……”
高欢很是仗义,道:
“姐夫放心,真是姐姐知道了,我替你挡着!此外,所有用度,我加倍给你!”
“贺六浑,姐夫没白疼你!”
——
夜色浓稠,像是化不开的霜。
歌舞坊中,莺歌燕舞。
侯景举杯,与尉景对饮,觥筹交错,气氛融洽。
“士真,这些时日你陪着我,花了不少钱吧,等我回长安时,一起算给你!”
尉景大手一挥,道:
“都是兄弟,谈钱远了,你到老哥这里来,怎么能让你花钱呢?”
“仗义!”
侯景举杯,正要喝酒,顿了顿,问道:
“你陪我这事,嫂子知道了如何?”
“她?”尉景喝了酒,脸红脖子粗,不屑道,“男人的事,她一个妇道人家掺和什么,万景你信不信,她要是在这里,敢当场多一句话,我立马休了她!”
尉景话刚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河东狮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