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大意,刘蠡升这老伧父多诈,备好兵马,以防他来个回马枪!”
“诺!”
……
晋州。
州城,白马。
高欢在自己的刺史府中,骂骂咧咧的。
他的身边,聚集着尉景、段荣、窦泰、娄昭、高琛等怀朔系的将领。
“你们说说,这东夏州又不是我的辖地,刘蠡升这老伧父带着一帮山胡南下,这帮武川人不管,全放到我这里来了!”
尉景听了,道:
“武川那帮憨子平日里就好说自己勇武,真到了事上了他们又都躲一旁了。贺六浑,你又不是第一日知道他们什么德行。”
尉景这个老怀朔,对于武川人也没有什么好话。
“当年那帮洛阳人得意的时候,每每有大官巡视边境,这帮武川人总是说我们怀朔人争功,他们自己又好扮个忠臣良将,在那装什么忠心耿耿。真那样,他们武川人还在河北造洛阳人的反做什么?”
高欢听了,骂道:
“这帮武川人,最不是东西了!”
对于武川人的刻板印象,那也是所有怀朔人心中的烙印,高欢也不能免俗。
段荣在旁,身为高欢的大姐夫,他劝道:
“贺六浑也无需多虑,实在不行,就上报给晋阳,让天柱大将军处理呗!”
高欢摇了摇头,道:
“这件事情怕是没有这么简单。”
说着,他看向了窦泰,道:
“宁世,你带着咱们的兄弟北上,堵住山道,千万别让刘蠡升进入平阳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