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长笑,传遍了殿宇内外,笑罢,刘蠡升道:
“这天下居然还有如此英雄豪杰,敢黑大野爽的东西,若有机会,俺真的是要见上一见!”
“首领何意?”
刘蠡升轻轻拍打着自己小弟的肩膀,回到了自己首领的座位上,翘起了腿,吸了口烟,悠然自得。
“大野爽自从当了那个秦王之后,和俺远了,不拿俺当回事了。这下可好,轮到他来求俺了吧!”
“首领是说秦王会让首领来办这件事情?”
“晋州、东夏州、夏州,如今都是尔朱荣的小弟在管,除了汾州的我,大野爽还能指望谁,难不成,他还要与尔朱荣兵戎相见么?”
刘蠡升敲了敲一旁燃烧着桑叶的铜器,露出了一口大黄牙。
“记着,大野爽的使者来的时候,俺要先问他要五百斤火腿、五百斤咸肉、五百头羊……”
“首领,怎么都是吃得,也得要些穿的。”
刘蠡升听了,深以为然,摸了摸身上几个洞的裤衩,道:
“你说的对,大野爽从梁人那边要了不少好玩意,那就再问他要五百匹麻布、五百件粗毛皮……”
“首领,干嘛不直接要绢呢?”
“你傻啊,那玩意好看是好看,但不禁穿啊!这山里穿那么好,你给谁看,不糟践了么!”
刘蠡升说完,站起来,道:
“咱们虽然是山里的人,但更要学会艰苦朴素,可不能学了那大野爽,忘了初心。你看看大野爽,当了老什子秦王后,弄了那么多的娘们在自己府上,忙得过来么?年纪轻轻的,整日里就待在女人堆里。这行么?这不行!”
“首领说的有道理啊!”
话刚说完,外面传来了禀告声。
“首领,郁久闾清羽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