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陵道:
“以卑而凌高,莫过于此。你看主公什么时候如此?”
李神轨道:
“也是,我那义弟从来都是要钱不要命,有时候还很实诚。不过,他有些事情做的,可比尔朱荣都过分,怎么不听先生你劝劝?”
“不用我劝,关中四塞之地,就算他和尔朱荣做的是同样一件事情,花得本钱也低的多。何况,长安已成,人心多归。”
韩陵悠悠而道,手中的扇子不觉得挥舞了一番。
看着如此模样的韩陵,李神轨心也跟着定了下来。不过,他还有些担忧。
“我就是担心义弟太过实诚了,尔朱荣这个契胡人,可不像我那样讲义气。万一尔朱荣要对他下杀手,该如何是好?”
“不用担心,主公是不会给尔朱荣这个机会的。”
“如何说?”
韩陵摸了摸胡须,问道:
“尔朱荣要进攻了,元颢是如何布军的?”
“他派遣裴衍防守黄河南岸,源子雍镇守虎牢关,他还想要问我要贺拔允和我的一千部曲,不过我没有给!”
李神轨这么一说,韩陵点了点头。
“先把后路给守好了,如此,无论局势变化,都有进退的余地。”
——
洛阳,显阳殿。
元颢坐在那张御座上,可总感觉屁股下的宫殿在摇晃。
他派遣军队将洛阳周围守得密不透风,可总感觉还是挡不住尔朱荣的十几万大军。
“你们如何看?”
众臣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