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说,六镇兵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精锐,而且是极其特殊时期下才有的产物。
为什么汉武帝打匈奴的漠北之战会亏本,而北魏的拓跋焘打柔然和高车不但没有亏本,还大大增强了国力?
因为鲜卑和柔然本就是自己人,鲜卑士兵不但内部的军事运行机制和柔然人很像,能够低成本的进行北伐,而且北伐之后的成果是能够吸收转化的。
北魏汉化之后,拓跋氏变成了元氏。
旧日的军事体系却留在了北境,六镇随着时间的蹉跎,既无法被元氏北魏吸收成“自己人”,也无法再度蜕变成草原上的游牧部落。
六镇兵既能够以草原胡部低成本的军事运行机制进行战争,同时也吸收了中原先进的战法,装备了草原部落的士兵难以企及的武器。
从穷困的北境到富庶的河北,六镇兵表现出来的战力毋庸置疑。
“精兵是精兵,强也是强!”
陈庆之看着远处隐约在雾气之中的营垒,抓着城墙上浮屑,细细摩挲。
这一日,黄河北岸,北中城上,身躯瘦弱难以拉开强弓的白袍将军,面对着那一群如狼似虎的六镇强兵,轻轻挥了挥衣袖,白袍在风中咧咧作响。
“可惜,还不够强!”
——
长安。
“期弥头,你怎么还待在这里,贺拔公已然在催促了。”
独孤如愿留在长安久久不归,贺拔胜在荆州感到奇怪,便派了使者前来。
来的人也是独孤如愿的老熟人,当年和他一起袭杀卫可孤之人。
念贤!
独孤如愿正在桌面上写字,看着来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