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天穆这一说,尔朱荣只是微微一笑。
事实上,元子攸的表现只是一个小的因素。尔朱荣介意,可也只是介意。
见如此,元天穆试探道:
“天宝是在担忧三弟?”
尔朱荣的笑容凝固了,他长叹道:
“大哥啊,我不担忧也不行啊!”
尔朱荣说着,从桌上拿出了一叠文书,交到了元天穆的手上。
“他在关中,设立军府,驱赶勋贵,夺取他们的田地,又招降胡部,纵容他们胡作非为,已是不该。如今,他又在各地设立折冲府,以至于朝廷设立的州郡,形同虚设,朝廷派遣的官员,怨声载道。各地豪强,聚集乡兵,以折冲府的名义,为祸一方。如此举动,岂不是要背离朝廷么?”
元天穆听到了这里,问道:
“三弟真的要背离朝廷,天宝有办法阻止么?”
元天穆这么一问,尔朱荣愣住了。他做了这么久的天柱大将军,习惯了对属下说官话,乍被这么一问,他还真的回答不上来。
元天穆一笑。
“天宝是忘了么,三弟可是接了三家朝廷的秦王封号啊!”
尔朱荣刚才那套说官话时的淡漠表情不再,露出了一脸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