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侯莫陈悦带着大军拦在了他的面前。
“他们如何说?”
吐谷浑的使者在阵前穿梭,呵罗真摸着胸前的玉石雕刻的佛像饰品,听着战马临近,睁开了眼眸。
“对方如何说?”
使者下了马,回道:
“可汗,魏国的秦州刺史并不相信我们只是要借道,还说如今梁军、氐人军都已经撤出了关中,我们如今去关中也晚了。”
这话说完,呵罗真身边的两派人马也争吵个不停。
一方认为既然已然错过了时机,还是撤兵吧,另一方则认为大军至此,耗资靡费,怎能轻易撤兵,打哪不是打!
最终,双方都看向了呵罗真。
“可汗,你觉得如何?”
“天子送与我等佛经,传授佛法,我等既已答应出兵,又怎可半途而废,辜负天子之恩?”
说完,呵罗真开口道:
“再派使者,前往秦州军阵中,让他们让道!”
使者奉命,前往阵中,可呵罗真等人远远望见,侯莫陈悦似乎被说的烦了,抽出刀就斩了这使者。
呵罗真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斥责道:
“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