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天柱大将军和秦王如今在河东会猎,你若是先做了决定,万一天柱大将军和秦王和好如初,你何以为人?一旦秦王反过来问罪,你如何交待?”
侯莫陈悦想了想,不禁点了点头,道:
“可不让他们过,吐谷浑和我们翻脸该如何,梁州的杨法琛万一与呵罗真联手,我们该如何抵挡?”
李弼看着侯莫陈悦,自己的侄子,心中有些轻视。
“我们率六百部曲至此,收拢秦州胡部,近来又得了三千余六镇兵,麾下兵马近万余,还用怕他们?”
侯莫陈悦摇了摇头,道:
“景和,你是不是忘了这些胡部、六镇兵和大野爽的关系了?听说有人要对付大野爽,他们乐都来不及,不上前去踹两脚都算是好脾气了。”
李弼挥了挥手,道:
“此事易尔!”
……
李弼很快将麾下一众部将都召集了过来,将事情讲述给了他们。
这些部将一听说后,脸上纷纷露出了笑意。
“太好了,终于有人要治大野爽这个混蛋了,要不还说是梁国的皇帝,真硬气,可比洛阳那两个废物强多了,我们什么时候跟着动手?”
侯莫陈悦看向了李弼,给了一个眼神,仿佛在说:我说的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