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虏甚众,然不善兵战,我打算选拔三千精锐,备好战马,攻打灵州。若宿勤明达轻敌而出,可一战而擒之。”
侯莫陈悦点了点头,心里已然有了算计。贺拔岳这次带了六千多人来,带走三千,那就还留下了三千多给自己。
“阿斗泥放心,我等俱为天柱大将军麾下,自当同舟共济,有什么要我做的尽管开口。”
“正有一事,此去灵州,重在马力,我想问兄要五千匹马,如何?”
五千匹马这绝对是个大数目,可侯莫陈悦还是答应了。
一来侯莫陈悦碍于情谊,二来尔朱荣也来信了,让他帮贺拔岳拿下灵州。
“秦州不缺马,这五千匹马我这就让人划给你!”
贺拔岳听闻,心中一喜,这次拿下灵州已然有指望了。
贺拔岳举杯,感谢侯莫陈悦。两人举杯对饮,喝完,贺拔岳放下了酒杯,开口道:
“我在水洛城时,收到了宇文洛生给我的一封信。”
侯莫陈悦有些奇怪,这种私人信件,一般当事人不会公开说的。
贺拔岳察觉到了侯莫陈悦的意思,却开口道:
“宇文洛生在信中忧虑,统万城周围情势复杂,没有援助。如今兄担任秦州刺史,我担任了灵州刺史,他为夏州刺史,我们三人处于边陲,当守望相助啊!”
“这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