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可知何谓帝王?”
李神轨自幼也是饱读诗书,不管学没学进去,反正是学了。
可如今,面对着韩陵的这个问题,他却是答不上来,直接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当过皇帝。先生你说什么是帝王?”
李神轨不是个好学生,可韩陵却不着急,缓缓言道:
“能操弄天下人心者,方为帝王!”
韩陵话音刚落,李神轨摇了摇头。
“何意?”
“将军以为,萧衍想要的北方人心是何模样?”
韩陵一笑,话语之中,带着几分让李神轨惧怕的寒意。
——
同泰寺。
梧桐树叶落了满院都是,殿中佛音唱喏日复一日。
大梁的皇帝第二次舍身同泰寺,等待着群臣来赎身!
南梁的满朝公卿,谁敢不来,谁又敢不赎?
这看似庄严肃穆的庙宇中,却埋藏着大梁皇帝最深的算计。
朱异在殿外徘徊,等待着从北方来的情报。
只见一名将领拿着军情文书,走过青砖琉璃瓦,来到了朱异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