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女人,我还不明白么!”
刘思夏摇了摇头,独孤如看向了她手中拿着的那本记载了汉时长安风俗的书,面色一变。
“你还在找么?”
一阵风出来,灯火摇曳,刘思夏心中生出一股惆怅的情绪。
“我等不就是为此,才继承了部落么!”
“可那只是个传说!”
听独孤如这么说,刘思夏摇了摇头,从身上拿出了一枚圆形的玉佩,如太阳一般。
“这不是传说,而是我们身负的使命,历代相传的使命!”
独孤如的身上,也有一枚相同材质同样工艺的玉佩,不过却是月牙形的。
这一日一月两枚玉佩,乃是部族之中首领的信物。
“这都几百年,就算是真的,便是找到了,还会如当初模样么?”
刘思夏心中的怅然,也正是因为此。
“我不知道!”
独孤如见此,心中叹息,她的心里并没有刘思夏那股执念,怜惜刘思夏,不禁劝道:
“姐姐,要不就算了吧,这都多少年了,天下之势早已大变,就算找到了,又能如何?”
刘思夏却是心意坚决,道:
“若是我在这里放弃了,他们的牺牲也算什么呢?”
独孤如也有些无奈。
“如此,我也不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