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雄才大略,学识文才古之君王少之能及,更能辨别忠奸。智慧若此,掌控南朝易如反掌。他执掌梁国,靠的是权术!”
侯景摇了摇头,盯着韩陵,一脸听不懂的样子。
“简单来说,他赦免萧赞的母亲和儿子,便是这些人对他丝毫没有威胁,反而能落得一个仁慈的名声。”
韩陵的话让侯景点了点头,终于听懂了,喃喃道:
“那这个姓萧的人还怪好的哩!”
韩陵听着,脸上露出了笑容。侯景这人,外表愚钝朴直,爱说大实话,但一点就通。与萧衍相比,正好是两个极端的人。
“主公,潼关已经拿下了,关中又当如何?”
李爽问道:
“先生以为关中如今的形势如何?”
韩陵想了想,总结了三个字。
“穷、乱、杂!”
李爽又问道:
“先生以为当如何处理?”
“营修水利,屯田兴商,以治穷;清剿叛军,收拢人心,以治乱;安汉抚胡,各居其位,以治杂!”
说着,韩陵向着李爽拱手道:
“欲三治,当速擒萧宝夤,萧赞则是一张好牌。”
李爽反而道:
“先生这三治,恐怕没有十年,不会有效果吧!”
“正是!”
以韩陵的目光来看,打下长安,擒拿萧宝夤基本没有什么难度。倒是之后治理关中,千头万绪。
“十年之功,且待何时?”
“主公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