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说得是葛荣?”
“什么葛荣,本王说的是那大野村夫!”
“大王,慎言啊!”
如今元深可谓内忧外患。
不但朝廷之中有人说他要谋逆,便是定州刺史杨津也在防着他。
“平东将军进入殷州以来,州郡平定,贼寇丧胆,不敢犯之一毫,朝廷那边很满意啊!”
“一场仗都没有打,就能如此,你说他没有和六镇叛军勾结,谁信啊!”
便在元深嚷嚷时,他身边的幕僚小心提醒道:
“大王,博陵崔氏和清河崔氏,还有附近州郡的一些世族,都派了人去李鱼川见了李爽。”
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元深倒吸了一口冷气,有些心累。
这个举动,便是很好的信号。
他不信,但有人信。
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元深的心中生出了一股巨大的危机感,嚷嚷道:
“长乐王的忧虑不无道理,不能让此逆贼继续活在这青天之下!”
这话一出,元深周围的幕僚都是面色大变。
“大王,三思啊!”
“本王意已决,不必再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