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河东就是肥啊,听说这里盗匪遍地,我怎么没看到?”
“就是,看来多是传言。不过那个姓王的可不好惹。”
“怕什么,不过就是一个长史。河东粮价高涨,等把这粮一卖,钱一拿,到时候回洛阳,又能置一间大宅,纳上七八个美妾。”
“刺史说的对!”
……
早晨。
陆刺史从睡梦之中苏醒,摸着昨夜陪伴自己美人那光滑的皮肤,却感觉有些不对。
“美人,你是哪里湿了……”
陆刺史睁开了眼睛,只见昨夜的美人早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的那匹西域马。
不过,只剩下了孤零零的头颅,睁着不甘的眼睛,在盯着他。
鲜血,流了满床榻,地板上都是。
“啊——”
……
王思政看着躺在床榻之上,脸色苍白,惊悸不已的陆刺史,问道:
“如何了?”
替他诊断的大夫开口道:
“此症乃是惊吓所致,调养两月便好。”
“如此,有劳了!”
王思政看着坐在床榻之上裹着被子的陆刺史,道:
“刺史,什么把你吓成这样?”
“我……我……那匹马……有贼人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