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源子雍终于明白了,为何刚才大帐之外,费穆会哭了。
出来混都不容易啊!
——
“李神轨!”
尔朱荣看着池塘之中的鱼,想起了李爽跟他说的话。
“叔父!”
尔朱兆的声音在后响起,尔朱荣回首,让拦着他的甲士放行。
“你怎么来了?”
“叔父,我看中了一片地,想要用来放马练兵。”
“什么地?”
“一片农田,就在……”
尔朱兆还没有说完,就遭受到尔朱荣一声斥责。
“这里不是秀容,收收你这胡人之风,不要让人看着就像个蛮夷!”
“可兄弟们都习惯了放马驰骋,如今在这里到处是农田,施展不开,规矩也太多了。”
“你也知道那是农田啊,收了粮食是要作军用的。何况这太原不只有胡人,那帮汉人也在看着呢!你圈了地,他们怎么想?”
尔朱兆很是不屑。
“河北都什么样了,这帮汉人不满又如何?”
尔朱荣听了,心有些累。
“算了,我有一片牧地,给你了。”
尔朱兆一喜,正要谢恩离开,却听他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