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知!”
“可那些鲜卑人不是这么说的啊!”
一众汉人豪族族长一听,面色都变了,纷纷与之划清了界限。
“郡公切不可为之所惑,此等蛀虫,死有余辜。我等皆乃大魏忠臣,从今以后,愿为郡公马首是瞻。”
李爽一听,笑了。
“如此,我就心安了,你们的盐田我不会动,但那些鲜卑人的贪墨所得,如今都要收归朝廷。”
“多谢郡公!”
这些汉人豪族族长得到了这个答案后,心中安定了,带着满意的笑意离去。
不久之后,侯景走了进来,带着十几个箱子。
“主公,都在这里了!”
这箱子里面便装着账本,也可以说是安邑的小账。
“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李爽一笑,说道:
“河东最大的利便是盐,这些账本便是记载着鲜卑勋贵与这些汉人豪族首领沆瀣一气,贪墨朝廷盐赋的证据。”
侯景若有所思,问道:
“既然如此,主公为何不顺势也把这些人办了?”
李爽叹了一口气。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天下之事坏就坏在这里。”
“何意?”
“在这河东,汾水以北和汾河以南是分不开的。”
侯景听了,似乎明白了。
“原来主公早就和他们勾搭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