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羌人听着,却是摇头。
“恐怕刺史给不了。”
“这可不一定啊!”
李爽拍了拍手,陈双炽压着几个羌人走了进来。
他们一见到帐中的男子,便呼喊道:
“阿兄!”
帐中的羌人满怀怒火,没有了刚才的胆怯,质问道:
“你究竟想要如何?”
李爽笑了一声。
“我这兵马都动了,他们只想给我一成,不合适吧!”
——
安邑。
一众鲜卑勋贵得到了李爽愿意接受条件的消息之后,心情大好,当下叫来了一群舞女。
“接着奏乐,接着舞!”
可惜,还没有乐多久,起视四境,而唐州兵又至矣!
就在接到消息的第二天夜里,安邑守的府邸之中,年老的鲜卑勋贵正在搂着一个十来岁的姬妾睡觉。
一盆水浇到了他的脸上,安邑守惊醒了。
他坐了起来,只见一名骑着马的年轻将领正立于他的屋中,而他的姬妾正在一旁跪着,脸色惨白。
“你是何人,敢擅闯我的府邸!”
“唐州刺史李爽!”
安邑守一愣。
“不是都谈好了,你为何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