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只是我少年之时的梦想,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何况,还是要为元子攸办事,他也配?”
高乾很是不理解。
“元子攸乃是长乐王,倒不如那个土匪了?”
高昂却是一笑。
“兄长,你有没有在肆州的鲜卑显贵的府邸之中,喝过葡萄美酒?”
高乾摇了摇头。
“那你有没有将六镇的叛军赶到河里,然后看着这群旱鸭子在河里扑腾的?”
高乾还是摇了摇头。
“那你肯定也没有在冬日的柔然王庭之中,用柔然单于的狼纛擦过屁股了?”
高乾听着自己弟弟的话,反问道:
“你干过啊!”
高昂轻哼了一声,骄傲的抬起了头。
“那当然!不但擦了,而且擦得很是舒畅。”
“……”
高昂有些怜悯的看着自己的兄长。
“区区元子攸,也配与我主相提并论!”
高乾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兄弟此时的状态,有些担忧。
“弟啊,你不是癔症了吧?”
“你才癔症了。总之,我不会离开主公的。”
“那个土匪有什么好的,让人听到了我渤海高氏的子孙给一个土匪当家臣,传出去不是贻笑大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