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公待在马邑,不就见不得了!”
郁久闾清羽睁大了嘴巴,一时说不出话来,却见韩陵一笑,对此不置可否。
“尔朱荣便像是一头老虎,刘蠡升不过是一只猫。可这只猫如今惹了老虎,躲在了树上,老虎却根本抓不到,只能使劲去摇树,最后使了劲,吃了苦,却只是一地狼藉。”
李爽听了,微微点了点头。韩陵洞察时事,对此分析的很有道理。
“的确如此!”
“尔朱荣败军之后,刘蠡升便会更加猖狂,到时候,恒州、朔州、汾州乃至夏州,都会受到波及,如此,真的对郡公有利么?”
“你有什么办法?”
“稽胡非是一体,与其全力而攻,不如抚剿并用。只要使其余稽胡首领与刘蠡升离心离德,便不用忧虑。”
“这可不是一般的活啊,你能做好么?”
李爽问了,韩陵躬身道:
“愿为郡公效力。”
“可即便如此,还是不够!”
韩陵似乎也早就预料到了,祭出了王牌。
“郡公可知,萧宝夤为何会与我有所关系?”
“他有反心?”
韩陵点了点头,对此毫不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