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些人去塞北,任他们自生自灭,这无疑是给柔然、高车、铁勒这些部落添油加柴,让他们互相勾结,一起南下劫掠。
若如广阳王元深所说,安置在恒州以北,看似可行,实则不可行。
平城的政治意义太大了,若是这些叛军和坐镇平城的宗室勾结,举兵南下,对于洛阳朝廷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更何况,恒州以北的田地有限,要安置他们,朝廷每年还要给大笔的钱粮。洛阳朝廷若是愿意给北境更多的钱粮,那六镇还会起事么?
思来想去,洛阳的朝廷选择了一条最便宜,也最不用操心的方案。
寄希望于河北广大的土地能够消化这些六镇叛军!
李崇已经看到了大乱之象,朝廷之中也不是没有明眼人,可谁都不敢提出来。
因为没有办法!
“其实在我看来,还有一法,干脆利落!”
李崇看了一眼李爽,没听他说,也知道他的法子是什么。
“你的法子有伤天和,更何况,派谁去做,你去么?”
李爽摇了摇头,知道这是个巨坑。
“这不是有广阳王么,他若真的如他所说是个忠臣,怎么会将这个麻烦留给朝廷呢?”
李崇笑骂道:
“你还真是看人挑担不吃力啊!”
将这投降的叛军内伊组特,那么麻烦便没有了。
可问题是,没人敢这么说,也没人敢这么做。
先别说六镇军和洛阳显贵之间的亲戚关系,便是最终在击败这支叛军之中出了大力的贺拔父子,也是六镇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