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赌约已定,老夫若输了,便将老夫在平阳郡的封地转赠给你,如何?”
“长者赐,不敢辞!”
——
夜晚,凤塌之上。
胡后盯着给自己倒水,忙前忙后的元明月,看得元明月心中有些慌。
“太后,您这么盯着奴婢作甚?”
“你这小丫头,老实跟哀家说,那晚去哪里了?”
胡后脸上尽是调笑之意,元明月忽的跪了下来。
“不敢欺瞒太后,那日我被推到了,受了伤,冠军将军带奴婢去擦药酒了。”
胡后坐了起来,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然后呢?”
“当时的屋里很黑,他擦着擦着就问我冷不冷?”
“你怎么说的?”
“我说有点冷,他就抱住了我。”
胡后听到这里,胃口被钓足了。
“之后呢?”
“我只觉得被他抱着,感觉很奇怪,身体也热了起来,便是喘气也粗了些。”
身为过来人的胡后一听,脸上便露出了促狭之意。
“他就开始贴着你了,还在你耳边说些有的没的?”
“太后怎么会知道!”
“这帮臭男人的招数,哀家怎么会不知道。你老实告诉哀家,失身了没有?”
元明月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