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深亲自送萧宝夤离开,临别时,还送给了萧宝夤一盏价格高昂的琉璃盏,眼见马车远离,才进了府中。
马车之上,点燃着香熏。
萧宝夤拿着扇子,轻轻挥舞着。
一旁,坐着一名男子,正是从朔州回来的魏兰根。
“先生辛苦了!”
“不敢,只是李崇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我身后是大王!”
萧宝夤却是不在乎,往香炉里又加了些的香料。
“卧虎已老,不足为惧。只是,他那个儿子李神轨究竟是怎么回事,去了一趟北境,怎么忽然从一个纨绔变成战神了?”
魏兰根拱手道:
“李神轨还是那个李神轨,不过他身后的那名执棋者,不可小觑。”
“谁?”
“李崇之义子,尔朱荣之义弟,李爽!”
萧宝夤念着这个名字,记在了心中,看了一眼元深送给他的琉璃杯,很是嫌弃的将之抛出了马车外。
“蛮夷便是蛮夷,不管如何改头换面,终究掩盖不了身上那股腥膻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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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
“三爷啊,你总算是来了!”
费穆看着李爽,眼泪忍不住的往外流。
“将军为何如此啊?”
费穆很是委屈,摇着李爽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