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帮洛阳城来的饭桶,能打什么仗,我早就知道他们会输。”
刘贵愣了。
倒不是因为洛阳禁军的无能,而是洛阳禁军已经无能到眼前的李神轨都能看出来了。
刘贵脸上带着笑意,给李神轨倒了一杯酒。
“二公子也是自幼饱读兵书,通晓兵法,值此家国危难之际,为何不出征沃阳呢?”
李神轨听了,带着几分酒意,吐着苦水。
“我也想啊,但是我父亲不让。”
“有道是虎父无犬子,大都督未免太看轻二公子了!我敢说,若是二公子出马,拿下沃阳叛军必定手到擒来。”
被刘贵这么一捧,酒意上头的李神轨膨胀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奈何我身边没有兵马。”
刘贵一笑。
“二公子也是平北将军,凭着这方将军大印,难道还召集不了这马邑城内外的兵马么?”
便在此时,这一左一右的红浪漫头牌也跟着起哄起来。
“将军威武!”
李神轨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好,我这就去召集兵马。”
刘贵在李神轨耳边小声道:
“将军不用急,听说将军准备打沃阳,他们都已经自发集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