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李崇刚刚坐下,就套起了近乎。
“听肆州刺史尉庆宾说,马邑守乃是出身陇西李氏?”
“不瞒大将军,在下自幼失怙,流落山野,不知是何出身!”
李崇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沉吟许久,忽然开口道:
“不会有错,你就是陇西李氏!”
李爽被李崇这忽如其来的转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却听他继续说道:
“我也是陇西李氏,自家人,不会认错的。”
李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难怪那日在马邑城头我觉得您老如此亲切,忍不住就给您老磕头,原来这就是血脉中的呼唤啊!”
李爽站了起来,拍了拍手。
刘贵忽然出现在了酒宴上,手里捧着个盒子,有些局促不安。似乎头一次参加这么高端的酒局,刘贵很是紧张。
李爽从刘贵手中接过了沉甸甸的盒子,放到了李崇面前。
“听闻您老信道,我特意命人准备的,乃是晚辈给您老的孝敬。”
李崇用手指轻轻一勾,但见盒子里面是一座金像。
“如此客气作甚,老夫痴长你几岁,也算是你的长辈,怎么能收你这个小辈的礼?”
说着,李崇便把这个盒子交到了一旁侍奉的李神轨手中。
“再说了,让外人知道了,会说老夫收受贿赂的!”
李爽面色一变,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