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桀骏的军队已经到达了。”
“走!随我前去迎接。”一直坐在椅子上的译吁宋睁开了眼睛,从那虎皮虎皮王座上坐了起来。
为示尊重,西瓯王译吁宋亲至王城之外三里,迎接南越桀骏的先锋军队。
广义上讲,译吁宋是君,而桀骏是将,君臣之分已定,译吁宋根本无需出城三里,迎接桀骏的手下的一名将士。但实质上,百越只是个松散的部落联盟,而眼下,西瓯整体的实力在秦军的几次攻势下,受损严重。译吁宋这个西瓯王也不得不低下头来,作出一个谦虚的态度。
百越的军队与西瓯的军队相比,无论是武器还是装备上,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轻甲草鞋,竹矛皮弓。甚至,由于是劳师远征,南越的一些特色兵种比如说象兵也根本无法带来。
“在下叱木跎参见大王。”
“将军一路远来,有劳了。”
译吁宋未及十步,遥遥一礼,接着快步走上前去,对着那为首的将领说道。
“大王不必如此,秦人犯我百越。大家同为越族,实应守望相助。”叱木跎是一个身高八尺的大汉,在一众越人之中,也是极其高大的存在。
“哈哈哈!说的好!”译吁宋大笑道,拉着叱木跎的手,就往王城方向走。“我已经在王城中摆上了酒宴,宴请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