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
“末将愿为将军殿后。”荣会负手而道。
“好,那就交给你了。”战场太可怕了,将指挥权交给荣会后,他逃也似得离开了战场。
鸣金收兵,战列之中,燕军在荣会的指挥下,前线的燕军一队一队的从容撤退了。
“燕军撤兵了。”秦军阵列之中,嬴子弋垫着脚,观察着远方的形式。
“我们追不追?”战阵的指挥权在嬴子弋的手中,十万大军都得听其将令。王翦来到嬴子弋的身旁,他此时发髻凌乱,左肩甲胄上还别着一支羽箭,问道。
嬴子弋看了看太阳,日未当中。“传令,全军就地休息一刻钟。之后,三军齐发,誓要歼灭燕军,进围蓟都。”
“紧尊将军号令!”周围的秦军,上至王翦,下至一干小卒此时尽皆跪拜。
大将,一军之首。全军之中,地位极尊。秦法严明,即使现在坐上去的是一个懵懂幼儿,他发出之令,众人也得遵守。何况还是一个刚刚带领他们打了胜仗的六岁小儿。
....
为什么?”晏懿面无血色,看着前面不远处己方的大营之中,现在已经全部插上了秦国军旗,红黑相间,上绘虎纹,随风而动,猎猎作响。
“难道秦国的援军已经来了?”晏懿喃喃的说道,浑身颤抖。大营被劫,意味着他们已经无法获得补给。而燕军大营利于险要,扼守交通枢纽。前方道路已经被秦军截断,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