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不愧是军中大将,听嬴子弋戏言似的话语,却没有草草处理,严肃的问道:“公子此言何意?”
“我大秦之师雄震天下,兵未出赵地,燕都已然惶恐。恐怕不日燕国将会求和,求和必将割地。若是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父王将不会再动大军。”
嬴子弋的话语引得在场诸将一众热议,就连王翦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燕王喜固然懦弱无能,其弟雁春君也是个小人。然而燕太子丹素有大略,难道会眼睁睁的看着国土沦丧?”
说话的是一个校尉,在这大帐之中并不显眼,因而嬴子弋一开始没有注意到他。这时看来,这个校尉的身上仇恨值居然是绿色的。如此高成色,显然不是一个普通的校尉能够拥有的。
“你是何人?”嬴子弋问道。
“在下章邯,参见公子。”
此时的章邯仍然只是个少年,但身居校尉之职,可见年轻有为。
王翦点了点头,算是肯定章邯的意见。
“王老将军也认为燕国会战?”嬴子弋这时问道。
“老夫认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