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这几天啥也没干,就在等。
等一个有高度震治觉悟的人。
怎么说镶黄旗这帮正宗满洲鞑子呢?
人情世故他娘的真是一个不懂!
赵副都统要的是什么?
是态度!
什么是态度?
就你那份绞尽脑汁、东拼西凑出来的八百字检讨书?
肯定不是!
态度这东西,虚无缥缈,嘴上说的再好,笔下写的再好都虚着咧,得用真金白银来掂量、来体现。
为啥这么多天过去,这帮满鞑子还没悟出“真经”?
说到底,这是一种集体认知的失衡。
满洲人对钱看得特别重!
自个可以凭借权势大贪特贪,但在能省的地方绝对不多花一个铜子儿,这个几乎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