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冷笑一声,“你阿玛讷亲若是忠良,皇上岂会以遏必隆刀斩他?你穆克顿身为满洲却指使他人冒充满洲正身骗取朝廷钱粮,这又是什么忠良之道!”
不待穆克顿开口辩解,从桌下取出刚刚叫徐霖派人到试馆取来的遏必隆刀拍在桌上,一脸怒容:“穆克顿,这把刀你当认识吧!”
“这这是”
穆克顿脸色瞬间骤变,声音都为之发颤。
他当然认得此刀,因为他的阿玛就是死于此刀!
只记得后来皇上将这把刀交给叔父阿里衮保管,叔父死后由堂弟丰升额继承,但丰升额临终前却将此刀还给朝廷。
因此刀种种传奇加上皇帝对此刀很是重视,以致这刀俨然成了大清的尚方宝剑。
没想到,这把刀却落在眼前这年轻人手中。
很明显,是皇帝所赐。
再糊涂,穆克顿也不可能以为是赵安盗刀。
“不知赵大人取出此刀,是何用意?”
强作镇定的穆克顿脸色极为难看。
“你说呢?”
赵安伸手轻抚刀鞘,淡淡道:“穆克顿,本官实话与你说明白,你若不如实回话,执意隐瞒,本官说不得便要效前人旧例,使此刀再饮宵小之血。”
闻言,穆克顿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阿玛讷亲被太爷爷遏必隆佩刀处斩一事,可是他们家族永远的痛。叔父阿里衮也正因此事刺激变得无比勇猛,这才没使家族彻底没落。
如今赵安旧事重提,又拿出遏必隆刀,目的再明白不过。
你穆克顿若不老实,这把遏必隆刀可就要再饮重孙血了。
“下官.下官”
穆克顿语无伦次,汗如雨下,脸白的没有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