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为了自家性命,赵安只能往死里坑这位靖海侯。
全当是其祖上施琅积的好福报吧。
声音之大,半个都统衙门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赵大人,此无心之失,你怎能如此胡说!”
明明是对方碰的自己,结果对方却倒打一耙说自己看不起对方故意而为,施秉仁心中一股无名火瞬间也烧了起来。
他堂堂靖海侯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
“无心之失?”
赵安仿佛受了莫大侮辱,脸色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咬牙切齿道:“侯爷,您这墨点滴在哪里不好,偏偏滴在我名讳之上?侯爷您分明就是说我赵有禄不配得这抬旗的恩典,这才故意污我姓名!”
冤枉的人永远知道被冤枉的人有多冤枉。
总之,赵安咬死施秉仁看不起他,将一件小事无限上纲,非如此无法达到目的。
“赵有禄,休得胡言乱语!本侯行事光明磊落,岂容你肆意污蔑,分明是你自己碰撞所致,与本侯何干!”
见赵安在那无限上纲,一口咬定自己是故意而为,施秉仁心中也慌,毕竟赵安抬旗一事是皇上亲自下的旨,真被赵安这般污蔑下去,弄不好就成他靖海侯对皇帝旨意阳奉阴违了。
这后果,莫说他担不起,就是老老老太爷施琅再世,他也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