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读了一辈子圣贤书毫无社会经验的学政大人愣是一头栽进这精心设计的陷阱里,如今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霎那间,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学政大人天灵盖,使其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恐惧、屈辱击破了学政大人最后的理智。
“赵有禄,你个无赖!老夫跟你拼了!”
一声咆哮后,学政大人猛的抄起椅子朝手无寸铁的赵安砸去,然后被赵安以右手生生拦在半空。
笑话,他可是兴化县的十大混子,身手堪称镇上一霸,岂是象牙塔出来的学政大人可比的。
“徐大人何至于此?你我都是同僚,不至于,不至于嘛。”
一手抓着椅子腿顶的学政大人面红耳赤的赵安叹了口气,“难道徐大人真以为赵某是那等将人逼上绝路的小人?凡事有的商量,大人坐下消消气,咱们从长计议,如何?”
“呸!”
学政大人啐了一口,目眦欲裂,“赵有禄,你费尽心思骗老夫借了十万两,老夫一生清廉你让我拿什么还!你这不是要老夫的命,你是要老夫身败名裂!”
激动之下双手再次使劲,可那“悬”在半空的椅子却是纹丝不动。
“事已至此,我便真是大人眼中的小人,又如何?有问题就解决嘛,吵也好、骂也好、打杀也好,总归是解决不了你的问题.不如坐下来好生商量一下,说不定徐大人不仅不用身败名裂,还能得一场实实在在的富贵。”
赵安力气可比学政大人大的多,微一用力椅子便结结实实的落在地上。
“你!”
学政大人挣扎的动作微微一滞,瞪大眼睛死死盯住赵安喘着粗气,显然不信,却又忍不住想听下去。
可见赵安刚才所言还是具有一定诱惑力的。
“大人稍安勿躁,待我慢慢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