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么轻轻松松就以几百人大破十几万教匪呢。
捷报正在进京途中,很难想象皇上接到宿州大胜的捷报会欢喜成什么样,而眼前这个以署理布政使署理巡抚的年轻人又将走到哪一步。
一个实任布政使已经很难酬功了,或许,这个年轻人真将成为大清最年轻的巡抚吧。
复杂情绪下,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渐渐在萧郎中耳畔平息,如同退潮的海水,留给城南大地的是一片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道手持圣旨,缓缓从泥泞中站起的身影。
藩台大人,噢,不,应该是抚台大人!
正当萧郎中以为赵安会对明安泰和他说些官方客套话时,未想赵安却突然转身看向仍旧跪在地上不敢动弹的副将李忠,目光如同两道寒冰利刃。
这一幕让所有注意到的人都知道李忠死定了,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活不了。
李忠虽然没有抬头,但本能让他感受到了空气中传来的杀意,猛的抬起脑袋,映入眼帘的是赵安冰冷至极的面庞。
绝望的李忠想求饶,可求饶的话怎么也说不出。
打死他也想不到朝廷竟会革去朱珪大人的巡抚之职,让眼前这个他刚刚得罪了的人署理巡抚。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敢跟署理布政使的赵安斗是因为他身后站着的是巡抚朱珪,但他怎么敢跟署理巡抚的赵安斗呢。
那可真就是造反,是诛九族的大罪!
失去巡抚的庇护,李忠这个从二品的副将在赵安面前,真的什么都不是。
就算他现在横下心来拼死一搏,手下这些士兵也不会再给他卖命。
谁才是“老大”,士兵们分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