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现在不能跟老丁和老宋说,得先捡他们听得懂、愿意干的说。
要不然好不容易打好的窝子就废了。
至于钱修文是必须要死的,他叫出赵安真名那刻,赵安就已经动了杀心。
没有任何商量余地,没办法,这无赖就是颗不安全的定时炸弹。
今天满足他的要求,明天、后天要不要满足新的要求。
人的贪欲是无止限的,何况拿的还是赵安最致命的把柄。
谁敢保证这无赖“榨光”赵安的经济价值后,会不会转手就是一封举报信呢。
无赖行事,不能以正常人眼光去看。
赵安不敢赌钱修文的人品,作为习武之人,没有办法解决问题就只能动手,故趁钱修文不备果断用秤砣敲了其脑袋一下。
死人的嘴才是最安全的。
堂堂府学教授办公室内出现秤砣看着莫名其妙,实际真的很合理,因为这是教授大人用来称受贿所得碎银子的。
这年头一斤十六两,赵安又没练成一把抓的神功,哪知道收上来的碎银子究竟有多少,可不就得秤一下嘛。
前世到银行存钱,正常人不都先把票子数一下再存嘛。
所以赵安不是吃饱了撑的在办公室放杆秤,任何事物的出现都有其合理性。